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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16日星期一

在原野生活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一直到七〇年代初期,阿拉斯加是真正的边界,只要是追求自由,有勇气在严峻的大自然中生活的人,都可以来到原野建立自己的家园。塞斯的双亲也是其中之一。

原住民土地请求条例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阿拉斯加由于北极圈的油田开发计划正面临相当大的变动。这计划凸现一个一直以来都很暧昧的问题,那就是阿拉斯加到底属于谁。

少女雅娜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有各色各样的人来到阿拉斯加,其中有些人甚至抛弃过去的价值观,在这里先住民的生活,并致力于传承,但他们都只是默默地付出。凯斯,以及我们现在要去拜访的达格.肯恩一家都是在这里向爱斯基摩人学习智慧,继续留在原野上生活的人。

  我们再度乘着犬橇滑行,终于找到冻结了的湖,直行越过湖面后就看见山丘上的袅袅炊烟。

动物的脑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动物的脑是一本花了超乎你想象的时间写出来的书,里面的某个角落记忆着人类。人与动物就是这样息息相关的。”

  某晚,我们一边靠着暖炉取暖,贝利开始诉说他的自然观。

  “所谓的动物消失,就是人类失去记忆着自己历史的图书馆里的一本本图书,失去解开人类谜团的一把钥匙。”

  从贝利的谈话中感觉不到大自然曾经几乎夺走他的生命。

2015年3月8日星期日

拿努克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不知道是地吹雪还是暴风雪,风低吼着卷起了雪烟。体感气温可能低于零下一百度吧。有的时候风突然变小,雪烟还在一瞬间降下,隐约浮现出蹲在地面的“拿努克”母子,只是浅浅的灰色轮廓。然后风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刮上来,四周再度陷入混沌,像是覆盖了一层白色的纱。

2014年8月12日星期二

极北的流浪者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我喜欢在阿拉斯加严峻的自然环境中,一心一意只想着生存下去的生物们。那是一种结合了坚强与脆弱,充满紧张感的大自然。

猎人之墓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在荒凉的冻原上,有一个地方立着鲸鱼骨,那是一个美丽的坟墓。我认识长眠在此的老人,罗利.金吉,他是活过真正的爱斯基摩时代,极北的最后猎人。

  十几年前,我曾经参加过波音荷普村民的传统捕鲸。乘着海狗皮做成的小船追捕鲸鱼,爱斯基摩人们围着被拖到冰上的鲸鱼祈祷,将解体后的鲸鱼颚骨放回海里,一边高声喊着“明年再回来”。我不是环保或保育人士,但我知道狩猎民族的自然观是值得重视的。

2014年7月28日星期一

遗产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我参加了在安克拉治举行的“归还会议”。

  归还,在英语称为“Repatriation”。从十九到二十世纪,曾经有一段时期,全世界的博物馆都在收集自古代遗迹或坟墓出土的美术品,其中也包含了以研究为目的而收集的无数人骨。这里所谓的“归还”,是爱斯基摩人与印第安人要求归还他们祖先的陪葬品及骨骸。这个理所当然的要求,迫使全美国的博物馆必须正视归还问题。参与当天会议的是来自各博物馆的考古学家,其中有一位是印第安长老。

2014年6月29日星期日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育空河即将从冬眠中苏醒,这条冻结了半年的河,会在某一天发出“蹦!”的巨响,河面的冰将与这爆裂音一起迸裂,就像是这个季节最后一条紧绷的线,终于被剪断一般。我还记得曾经在河岸边,看到结冰的河面迸裂的那一瞬间,听见那告知春天来临的声响。就算陆地上早已春意盎然,如果育空河还未解冻,河水还没开始流动的话,冬季就不算结束。

2014年6月22日星期日

阿拉斯加的冬天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一位和我同样住在费尔班克斯的朋友,吉妮.伍德,在阿拉斯加的开拓期曾经是荒地飞行员。她现在已经七十几岁了。某个降雪的日子,我突然很想问她对阿拉斯加冬季的感觉,那时她正要外出前往附近森林玩越野滑雪。

柔软化石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记得曾经有人说过,“风才是令人无法置信,真正的柔软化石”。在环绕我们四周的大气中,包含了来自远古,无数生物们的气息。若将那气息比喻成言语,风就是带来了古老的故事,包围着我们。

2014年6月2日星期一

草莓疑案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在阿拉斯加种花种菜?可能有些人会觉得惊讶吧。事实上,关于种菜,还很可能因为长得太好而伤脑筋呢,这原因就是永昼。阿拉斯加的夏天不只温暖,也没有日落,风景明信片上经常看得到长到一公尺长的甘蓝菜,当然就是因为在永昼下栽培的关系。

2014年5月25日星期日

这里的花草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在阿拉斯加四处旅行,已经有十五年了,不过认真地考虑以花作为摄影题材,是这一、两年来的事。因为一直以来,我的目光都被大的事物吸引。

  棕熊、狼、驯鹿、麋鹿、座头鲸……,除了这些野生动物之外,还有覆盖着阿拉斯加的冰河、无限延伸的北方冻原、南阿拉斯加的原生林、冬季夜空中舞动的极光……,我一直都只着眼于阿拉斯加大自然里的“大”目标。可是当我停下脚步,调低视线,看看阿拉斯加地面几十公分高度的地方,才发现从来都没注意到这片土地精彩的植物世界。越是知道它们生存的方式,那发现新世界的喜悦,越让我的视野更加延伸。

新伙伴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麦可与琳在连电也没有的加州乡村出生长大,结婚以后搬到蒙大拿的山里,一直从事整理伐木的工作,似乎是相当吃力。亚伦从五岁起就与父母一起早上五点起床,一整天都在工作现场帮忙。年幼的他注视对方的眼神,让人感到他没有一般人的童年。麦可一直向往着搬到阿拉斯加,在两年前,他听说有人要卖塔基纳山里的废屋,便大老远从蒙大拿来,一个人站在这个原野,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决定举家搬来定居。

一对母子的重生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这些年,我在阿拉斯加东南部特林基特印第安人的土地上旅行着。他们在这片被森林及冰河覆盖的土地建立起图腾柱文化,至今仍保留着神话的神秘色彩。

  每年到夏天的时候,座头鲸就会回到这片由峡湾所形成的多岛海域。在这里,我与一对令人难忘的特林基特族母子结识,那是今年八十岁的艾达.杰与她的儿子威利。尤其是与我同年代的威利,总是让我感受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

  特林基特印第安人有别于在最后的冰河期,渡过白令海那端的饥荒草原而来的爱斯基摩人或阿塔巴斯加印第安人,他们在冰河迫近的海岸线,建立起独特的文化,他们从何而来至今仍然是个谜。

2014年5月19日星期一

美丽的鲸鱼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每到夏天,就是东南阿拉斯加海的赏鲸季节。

  延伸至海边的原生森林、环抱冰河的高耸群山、分布无数小岛的美丽峡湾……,初次拜访这片土地的人,看到这样的景色,都会对阿拉斯加改观吧。

  以地球的时间来看,这里还算是新生的大地。大约到一万年前最后的冰河期洪积世结束为止,东南阿拉斯加一直都覆盖在厚重的冰层底下。之后,冰河慢慢地后退,露出无机质的大地,然后长出原始的地衣类,开始令人难以想象的植物迁徙。经过各种植物蔓生的时期,到今天,东南阿拉斯加进入了云杉与铁杉的时代。

关于比尔.贝利


图片取自 corbis images - Michio Hoshino

  患有帕金森氏症的丽兹显得相当衰老,但比尔的话题让她仿如回到过去一般,她学着比尔的幽默举起颤抖的右手说:“这在春天播种的时候可方便了!”看着丽兹,我想最心爱的人发生那样的意外,对她来说一定造成很大的阴影。

  “丽兹,你对比尔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事?”

  她虽说数不清楚,但还是满脸笑意地提起一件。



当下片刻


图片取自 世界初攝影團

  或许过去和未来根本不存在,只是人们随意幻想出来创造出来的。但人们竟也摆脱不了这种既有着美感,同时却又乏善可陈的幻想。也因为如此才会无法自拔地对婴孩以及天地万物那种“片刻的生命力”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