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标签为“豚出没,注意!”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豚出没,注意!”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014年10月19日星期日

人工驯养海豚的反思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在1975年成立的香港海洋公园,一直为公众提供康乐及教育主题公园设施。海洋公园虽然有众多元素,但其“王牌”还是海洋生物,包括海豚、海狮、鲨鱼及企鹅等。近年,海洋公园亦建立及强化其保育形象,在1995年及1999年先后成立保育基金及熊猫保育协会,后来合并为海洋保育基金,资助不同研究及保育项目。

  但令人惊讶的是,当追查海洋公园过往的海洋生物购买及死亡记录,便发现欢乐背后有一幕幕血泪史!翻阅鲸豚死亡的个案,便发现在1974至2002年间,已有过百条鲸豚死亡。它们主要是来自日本(包括恶名昭彰的太地、伊豆、台岐等地)、台湾澎湖、印尼等地以驱赶式捕捉法强行夺回来。当中海豚被驱赶入渔网内时,会先让水族馆人员挑选年轻力壮的海豚作贩卖,剩下的多被屠杀。所以进场看海豚表演,是间接助长捕捉鲸豚。鲸豚在园内为的存活情况亦欠佳,早年更有大量鲸豚不断死亡。

2014年10月13日星期一

形象工程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保护区有其好处,但不得不强调它并非解决所有问题的灵丹妙药,反而成立保护区好比一把两刃剑,发挥不到其功用反令问题变得更为严重!以中国为例,在珠江口及厦门这两个中华白海豚国家级保护区,居然容许大型基建在区内进行,于是海豚在保护区的“照料”下,数量不升反跌。外界一般视这些保护区为“Paper Park”,意即“纸上谈兵”式的,令人误以为有关当局已尽力保护海洋资源,但实质只是虚有其表。

  在近期的一个地区性鲸豚会议上,从不同专家报告中不难发现,“保护区能保护鲸豚”此美丽误会,并非中国特有的“国情”。同样有完善法例规管保护区,却不积极执法的情况,在亚洲各国比比皆是。

看它变成害它?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我们接触大自然及其中生物的愿意是好的,但因为我们的贪婪、自私,及难以自制的占有欲,由看它变成害它,这不是很可悲吗?观豚活动的根源问题正是如此,只因为我们太想靠近而滋扰到它们。这样的旅游方式,最终只落得一拍两散 。

2014年10月5日星期日

海洋是大马桶?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在现金社会,污染已不再陌生,我们每天都要面对。对生活在香港的中华白海豚,情况同样是苦不堪言。

  以往人类曾经将海洋当作垃圾筒,肆意将不想见到的废物、废水,统统倒进大海中,以为海洋自有稀释及自我净化的能力,问题始终会自动解决。这就像用马桶冲厕所一样,以为一冲便眼不见为净。

2014年9月29日星期一

填海造地——重新夺回我们应有的权利?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听过我演讲的朋友,大都知道我对填海造地持负面的看法,尤其是在海豚的生存环境里动土。我并不是反对所有的填海工程,但对于盲目填海确实痛恨万分。地从何来?我们时常要为土地资源问题争拗不休,而政府认为最简单直接、最易处理社会矛盾,和最少碰触既得利益者问题的解决方法,当然就是利用填海开拓土地。

2014年9月21日星期日

揾食艰难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当人类常叹揾食艰难,中华白海豚又何尝不是面对同一苦况?机动化的拖船渔船近数十年在珠江口已将鱼类一网打尽,过往渔民网网千斤的神话不再,香港渔业资源枯竭亦早成事实。捕猎同一些鱼类的中华豚亦不能独善其身,虽不至骨瘦嶙峋,但从间接的观察亦可得知它们难以有两餐温饱。

海豚幼稚园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热闹迎新派对

  我们虽未曾见证中华白海豚出生的一刻,但却曾近距离观察海豚们为刚出生的海豚庆祝的热闹场面!每次海豚出生,母豚及一些海豚长辈会不停围在海豚宝宝附近团团转,甚至跃出水面表达兴奋之情;而海豚宝宝则努力练习如何上水呼吸,母豚亦会上前协助,用长长的吻部将海豚宝宝托上水面,甚至会反过身来将宝宝托在肚皮上,让他稍作休息。温馨的场面令人感动!

2014年9月15日星期一

海底噪音的影响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海底噪音的影响

  中华白海豚常发出声音以作导航及寻找猎物,但有时却会默言不语,静听四周环境及物件发出的声音。事实上,中华白海豚最喜欢觅食的鱼类——石首科鱼类(Croakers),均会发出像青蛙地频率的低沉叫声。所以中华白海豚在寻找这些猎物时,并不一定要开动回声定位系统,而只需透过鱼类自身发出的声音便可以辨别它们的位置。不过,当水底环境愈来愈嘈杂时,海豚寻找猎物的能力,无论是靠主动回声定位、还是被动聆听猎物发出的声音,都将大打折扣。

台湾白海豚的奇妙发现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台湾西岸的白海豚应该是在上个冰河时期之后,与中国大陆的中华白海豚分隔,被“独立”起来。有趣的是,这亦变成了一个政治话题,因为有些人认为台湾西岸的白海豚不应被称为中华白海豚,它们应是台湾独有的群种,当地保育人士更索性将它们称为“台湾妈祖鱼”,并成立“台湾妈祖鱼保育联盟”。

难忘的鲸豚访客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香江稀客座头鲸

  在香港水域出现的鲸豚动物,来来去去都是中华白豚及江豚,除了十多年来发祥的一群瓶鼻海豚、一条长吻真豚,及间中听闻其他鲸豚品种的出现外,曾在港出现的鲸豚品种的确不多。

  2009年3月,一位稀客却到访香江,并在港岛南面水域徘徊了大概10天,这位就是令全港雀跃不已的稀客——座头鲸。接获它出现的消息后,我们马上跟随渔护属的船只,近距离观察其行为及确认身份,相信他是一条长约10米、属于西北太平洋族群的少年座头鲸,估计它在迁徙往北冰洋途中,迷途而误闯香港水域。

  虽然过程中有很多人士出谋献策,例如建议用声音驱赶它游离香港,但我深信以它当时的状况,应有能力自行游离香港,最重要的是让它有足够空间游动,不要对它制造任何滋扰。可幸的是,传媒的报导大大减少了滋扰座头鲸的船只。市民亦明白我们的出发点及苦心,并为稀客送上祝福。

出海探朋友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海豚老友—— Square Fin

  我有几位海豚老朋友,大家相识已很多年,并在一起经历高低起跌。其中一位便是 NL24(外号 Square Fin),是香港的“大好友”。它长年居于香港,甚少离开本地水域,足迹遍布大屿山以北以及西水域,活动核心区包括龙鼓洲及大小磨刀洲一带的海豚出没热点。

  自1995年以来,我们已跟 Square Fin 碰上接近200次,是我们最常见面的海豚朋友。它的外形独得,容易辨认,因其背鳍的末端呈现方角的形状,此“招牌”在远方观察也可以轻易辨认得到!

  而 Square Fin 的性别亦是耐人寻味。第一次发现它时,身上的斑点已渐退,我们估计它大概20多岁,一直以来,我们未发现它有产子记录,故判断它很大机会是雄性。但于2011年10月,我们发现 Square Fin 身旁出现了一个小黑影,近距离观察后,才确定为它的初生婴儿,并在往后一个多月多次发现他们两母子一同出没。

2014年9月8日星期一

神出鬼没的原居民——江豚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除了中华白海豚,香港还有一种神出鬼没的鲸豚动物。虽然其知名度不及中华白海豚,但是同样在海洋生态系统中担当重要角色。它们就是常在香港南面及东面水域出没的江豚。

  江豚在许多方面都跟中华白海豚甚为不同。在外形上,江豚的颜色较为黑沉沉,而且没有长长的吻部及背鳍(所以江豚的英文名为 Finless Porpoise)。事实上,中华白海豚及江豚不算近亲,他们分别属于海豚科(Delphinidae)及鼠海豚科(Phocoenidae)。后者的成员一般行踪鬼祟,体型较细,而且他们的牙齿都呈铲形,与圆锥形的海豚牙齿甚为不同。

2014年9月1日星期一

中华白海豚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谈到中华白海豚的名称,存在着两个谬误。首先,在生物学上此物种的正确名称为“印度太平洋驼背豚”,它们不只是在中国水域出没,其分布远至西面的南非、东至中国沿岸水域、南至澳洲北部,并在印度洋、波斯湾,及东南亚多个国家的沿海水域出没。

没有绝对答案


图片取自 香港教育城

  人类是感性动物,当遇到可爱的鲸豚搁浅,恻隐之心必驱使我们尽力拯救它们。但若是由搁浅鲸豚的自身出发点考虑:它被我们拯救是否有违其意愿?我们能否知道其搁浅的原因?我们将筋疲力尽的它推回大海,是否只是为满足我们当“拯救者”的心态?即时野放,是否符合它们的利益,及野生族群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