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们持续向我们发难。
“有些小鬼不是进了好几次少年院吗?无药可救的小鬼就是无药可救!”
“说什么让少年洗心革面,这又不是在拍电视剧!”
不知是酒精发作还是心中的不满和不安使然,他们一个接一个向我们大吼。
老实说,我们当时虽然窝火,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所以没有反驳。少年案件并不是一门学问,就算拿来讨论,也得不出答案。
这个时候,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开了口,就是此前一直显得对此毫无兴趣、闷头吃东西的阵内。“我可不知道昨天电视里放了些什么,”他嫌麻烦地摆出前提,“不过世上的少年并不只有一种。”